的。再好的香烛都有一股子油焾子味儿，哪里有夜明珠用着舒服。

    此时顾衍看着，白莲便想起了杨青。

    也不知道他此时去了何处，每每想到他，总觉得心中一阵难受。

    顾衍转过头来的时候，便看到白莲在发呆，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自己刚刚看的那两颗夜明珠。

    顾衍心中了然。

    原以为是白家疼爱女儿，白莲是千娇万宠中长大。现在看来，白家固然疼爱她，但是这样的大手笔，只怕是出自一人。

    顾衍沉默了一会方才开口说道：“这几****都在营中。收到管家的消息时天已经黑了，从神机营赶来，所以耽误到了现在。”

    顾衍一开口，就拉回了白莲飘远的思绪，知道他这是在想自己说明此时才来的原因。

    白莲低垂眼睑，整理自己的思绪说道：“我知道。”

    顾衍看着她。不过片刻之后，就见白莲又抬起头，双眸中已然平静如常：“陆晔大概会在十五那日动手。”

    顾衍却没想到白莲见自己说要说这件事情，反倒是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莲看着顾衍的神色没有任何惊，只是好奇自己是如何知道的，心中便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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