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自作孽
没有出事儿的时候。有一阵子,齐北某地乡警怀疑某村小年轻偷了隔壁村的牛,按照惯例,乡警们不管不问直接拿人,吊房梁上一通暴揍。一般情况下,真要是偷了,挨了几下也就招了;即便没偷,到最后也会屈打成招。可赶巧了,这年轻人脾气很倔,死死要定就是没偷。四个乡警察轮番上阵,把四个人大冬天的累出一身白毛汗,那年轻人就是死活不招。
眼瞅都天了,乡警一琢磨,干脆吊在那儿,自个儿下了班。等到第二天早晨一瞧,坏了,人已经死了。死者家属得知情况后不干了,一纸诉状把乡派出所告上了法庭。闹到后来,乡派出所赔钱了事,倒是没听说哪个乡警为此吃了官司。
基本上,在那个年代里,披了一身虎皮的乡警在老百姓眼里没什么好印象,吃饭打白条不给钱,欺负老百姓,横行乡里,就没干什么好事儿。算得上是乡下一霸。
如今乡下一霸眼瞅着马老改把沙坑子村儿折腾的鸡飞狗跳,领头的乡警立马就不乐意了,这特么是抢生意啊。
领头的乡警拿警棍捅了下歪带的大檐帽,骂道:“槽踏马的,这帮婢养的哪儿来的弟兄们,抄家伙上,把这帮婢养的平了”
一声招呼,乡警们嗷嗷叫着冲了上去。另外一面,马老改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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