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了然。

    “你没有意外，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小牛！”那三眼修士继续道，身上没有半点修为波动，一如他的面孔，平静无比。

    “小牛......”臧牟咀嚼着这句话，不知是何滋味，有些欣喜，有些意外，更多的则是痛心。

    “你要什么？”臧牟道，眼中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那修士暗暗点头，似乎对于臧牟的神情很是欣慰，那三眼修士道：“你不是知道了么，徒儿！”

    听到他不再称呼自己为小牛，臧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寒冷了一些，然后道：“你是圣人，教化众生，你也喜欢农桑，喜欢种下种子，很多种子，这些种子中有些会成为参天大树，别人需要的是大树结出的果实，你需要的却是观看它们生根发芽，到成为盛极一时，最后慢慢老去，要的是一个过程。”

    臧牟语言平淡，但是星空中的诸多人都生出一种怜悯的味道，不可一世的强者居然是一个人种下的一颗种子。

    想到此处，他们看向那三眼修士，一些人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接着面色大变。

    那修士点头，而臧牟有继续道：“上古的三皇五帝，世人眼中的圣人啊！”

    没有嘲讽，只是有些感慨，臧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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