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啊父,我们为什么要习武
而已,自己现在就是被儆猴的那只鸡。作为族长的冯思冀为了体现善罚分明不仅不会放水,执行的的彻底。要是自己不识趣,跟他唱反调,反而会适得其反,被他狠狠地操弄,这完全是自讨苦吃。所以冯君岩只能忍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人群进了祠堂,对着祖先的牌位认认真真的进行了跪拜。
训练很无聊,这是冯君岩的第一感觉。在被冯思冀拿着竹鞭狠狠地抽了十下屁股之后,不等他表演一番嚎啕大哭的戏码,他就被冯思冀提到了庭院一角,扔了一把竹剑,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操练。
妇女小孩已经离去,张曼在离开的时候看着被扒了裤子的儿子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再给了自己儿子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抱着女儿,带着一群妇女离开了。训练的时候妇女并不许离得太近,连本村的女子也一样要离开,也不知道是怕被偷师还是怎么的。其实冯君岩对这种其实妇女的行为特别不屑,有什么好偷学的?连个队列都不走,连纪律都不懂,就只会那把竹剑木刀木棍在那里乱挥。有什么用!看看那弓箭,居然就是个条扎了个弓形,连个铁的箭头都没有。切,实在是太落后了,果然是土著。不怪别人说你们是蛮荒之地,流落之民,几百年了还是一个样,甚至一代不如一代。冯家的未来,不,应该说整个大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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