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啊父,我们为什么要习武
“瞄准,保持身子,放!”
“啊父,那里还有我养的鸭子。”
“闭嘴,我叫你放你就放。”最终冯君岩亲手射死了自己原本想留着老死的一只老鸭,那一年他八岁。
“啊父,燕姐姐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人,你当初为什么要把他许给那个莽夫!”
“闭嘴!喜欢,哪来那么多喜欢,能找到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就知足了,小孩子懂什么!”当被喝醉酒的丈夫打的鼻青脸肿跑回家的燕姐姐被冯君岩看到的时候,他去质问自己的啊父,得到的是这个回答。那一年他十二岁。
“动手,还在等什么?不过是一只被绑住的山猪,你们这帮小子,怕什么?手里拿的难道是烧火棍吗?连只猪也不敢捅,上了战场怎么杀人。没见过血的男儿怎么能算男儿!”冯思冀一脚踹在了手拿匕首站在一只被绑住的山猪前面踌躇不前的冯君岩屁股上,最后被冯思冀抓着衣背把整个脸都放到山猪脑门上的冯君岩,操起匕首把那挣扎着想要逃脱的山猪捅了个鲜血横流。那一只山猪的血染红了那一天见血训练的十几个孩子的衣服,那一顿烤肉吃得很香,虽然肉已经被捅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什么筋道纹理可言。这一年冯君岩十三岁。
以前一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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