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推开会见室的大门，同样一身素白囚衣的凯诺娜条件反射般起身，就要敬礼，好像是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军人，悻悻垂下手臂。

    “已经不在军中了，就不用再把我当成长官。”理查德摆摆手，望着军校一毕业就跟着自己的部下，他的表情越发柔和，“把我当成朋友，对等的交谈就好。”

    “不，在我心中，您一直是我的长官。”凯诺娜站的笔直，“无论您在哪里我都会追随您的。”

    “我...不值得的。”理查德抬起手，似是想拍一拍凯诺娜的肩膀，只是两人隔着一堵玻璃幕墙阻止了他的动作。

    “长官，您不懂女人。”发觉理查德动作的凯诺娜温柔的笑着，很难想象外人眼中的母狐狸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并乐在其中。”

    “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也许一辈子都还不清。”理查德这几天静下心来想了很多，尤其是黎恩在最后和他说的话。他之前是心无旁骛了点，但并不是不懂人心的呆瓜，稍微点一点，他就明白了凯诺娜的心。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五味杂陈。

    “那让我一直追随您吧，哪怕是在女神的身边，或者是在地狱的彼端。”凯诺娜眯起那对招牌的桃花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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