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朔有些诧异。

    水馨居然用了“先生”这样的称呼。

    不是儒修才会喜欢这么被称呼么？林惊吟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等喜欢自己天目的人啊！而且，水馨虽然用了这称呼，语气却嘲讽得简直不像是她。

    而且她到底有什么猜测啊！？

    水馨的头脑明明不够敏锐的。她的猜测，应该也和道境的差距无关。莫非还是因为……身为天眷者，对天道之类的东西的了解？

    林惊吟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是将水馨的话当做了挑衅，还是试探。

    虚空之中，久久没有动静。

    水馨也不管那么多。

    林惊吟不说话，她就继续走。

    没走两步，虚空之中就传来一声叹息，“林道友如此，我很为难。”

    水馨“呵呵”了两声。

    “既然如此，我只问，林道友可敢往血池一探？”虚空之中的清越声音又道。

    宁朔吃了一惊——水馨不是说，脚踏之处，就是血池么？

    当然了，水馨可能猜错。

    问题是，如果是她猜错了，那林惊吟，也根本就用不着忌惮她了吧？

    水馨却似乎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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