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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钱部长借了茶叶过来，给迟茂舒泡了一杯。闻一闻，还挺香的，不过钱部长泡茶手法太拙劣了——当然这话不能说。

    两人坐定以后，钱部长才开始说话：“小迟啊，这一次的事情，想必人资部赵部长也和你说过了，牛玉龙被抓的事情，我很心痛，但是也很内疚。他这个人心眼小私心重，原本不应该把他放在用检班长这个岗位的。”

    “钱部长您别这么说，牛玉龙的事情只能怪他自己立身不正，领导又不是万能的，哪能什么都知道呢。”

    “呵呵小迟你真会说话。那就不提牛玉龙的事情了。城南这一片，有几个大问题，这些年来一直难以解决。第一，窃电严重。可能你没办法理解，整个城南，理论线损达到12%，而我们国家规定的理论线损，不应该超过6%，这是什么概念，意思就是说，有至少6%的电费没收回来。此外，台区线损的情况，更是触目惊心，每年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然而用检班长换了一任又一任，这个问题仍然解决不了。而我的任期，还有两年都要到头了。也就是说，如果你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我钱某人就要背着这个污点，灰溜溜地滚下台了。”

    “第二，客户内部问题处理难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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