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和智慧吗？”迟茂舒忽然冒出来一句，雅典娜正在站桩，闻言身子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

    她直接走过来，明眸紧紧盯着迟茂舒，半晌，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阿芙洛狄忒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对不对？”

    “聪明！”迟茂舒打了个响指：“所以，我并不需要问你太多，就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

    “那个贱女人呢？”雅典娜皱着眉头问道，神话传说之中，雅典娜和阿芙洛狄忒不和，现在看起来这个事实从当年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我也不知道！”迟茂舒摊了摊手，说道：“她自己离开了。”

    雅典娜自然不信，不过却没法反驳迟茂舒，于是便不再提及阿芙洛狄忒，而是回答起迟茂舒刚才的问题：“智慧和战斗，这是两个太过广泛的领域，我已经轮回了这么多次，然而我还是无法获得无与伦比的智慧和最强的战斗力。”

    “只要有人比你有智慧，或者有人比你更强大，你就无法获得这两样法则？”

    “是的！”雅典娜的语气有几分沮丧。

    迟茂舒终于理解为什么只要能够学到本事，她愿意付出那么多。事实上，希腊神系之间的联系已经不似以前那么紧密，轮回中的大家都为了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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