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痕之间的差别，实在过于精微。就算是方源费劲心思和手段，也不能洞察全部，只能估计一个大概。

    方源并非是炎道、水道的蛊仙，他已经做到了他查探能力的极限。

    正因如此，仙蛊方中严格规定了青蚨水莲的年份，以及苍炎白骨的份量。

    但即便是这样，同样年份的青蚨水莲，也会因为生长环境的优劣，水道道痕会有多寡之分。苍炎白骨若是受损，也会导致道痕的消褪。

    所有的炼蛊材料，都经过方源的仔细审查，符合仙蛊方中的标准。

    但真正实施起来，难免失败。

    要炼出清澈见底的原液，不免要带运气成分。

    而整个炼制仙蛊的过程中，类似这种水火交融的例子，比比皆是。

    一次做好，两次成功，并不困难。困难的是，这些例子次次都要成功。

    所以，炼制仙蛊的成功率极低。

    很多蛊仙为了炼制仙蛊，倾家荡产，也没有成功。

    仙蛊对于蛊仙的提升，是极其巨大的。

    因为天劫地灾的存在，让蛊仙们对仙蛊的需求，更加强烈。

    但翻开蛊修的历史，到处都是炼制仙蛊失败，血淋淋的教训，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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