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样子，咲夜顿了顿，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

    “还记得我们之间曾经进行过的一段对话吗？”

    “什、什么？”集闻言，惊讶的看向咲夜，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这么问。

    “你说我是天使。”

    反手指着自己，咲夜的唇角上浮现出一抹好笑的弧度。

    “……你否定了。”

    “是的，因为我是恶魔！”

    咲夜微笑着张开双手，黑发在风中飘舞，映射在影子上，就宛如正在扇动着恶魔的双翼。

    再次沉默良久，集慢慢的，反手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抽离出鞘。

    “……当时我说，如果你是恶魔的话，那我就来成为恶魔的使者好了。”

    “恶魔必定是冷酷无情的。”

    “所以……恶魔的使者也一定会沾满鲜血。”

    “哦？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吶，那些都只是说说而已的吗？”

    微笑着，咲夜的声音在集耳边不停徘徊着，犹如魔鬼的低语。

    “当然不是！话说，您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他们呢？”

    脸上浮现出因为僵硬而显得很是诡异的微笑，集犹如钟摆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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