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个是冯国璋的心服，一个是段祺瑞的跟班，现在这么两位往会议室门口一站，那就真的是跟两尊门神似的。见到他们的人，都是绕着道走的。

    但是在会议室里面，段祺瑞和冯国璋并不是像有些人猜想的那样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又或者是想要搞个大新闻什么的。实际上，这两个人就是坐在那里，然后什么都没干。

    两人是坐在对面的，一抬头就能够看到彼此。然而，这两人的眼光就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去了，都是把对面看成了是空无一人的空气。

    坐了好半天，两人就像是两尊菩萨一样的，一言不发。到了最后，段祺瑞占了起来，漠然的给冯国璋行了个礼，冯国璋也站了起来，同样回礼。再然后，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各自带着小弟该干啥就干啥去了。

    半路上，徐树铮毕竟年轻，忍不住地问道：“老师，大总统这次怎么说？可是有确定各师的师长了？”

    “没有。”

    “没有，那大总统这是什么意思？不早点定下来的话，那下面的人还不是要吵翻天了？”

    “什么意思？哼哼，”段祺瑞对徐树铮那是真的喜欢，一改在冯国璋面前的沉默，怒道：“他那是对我们这些老人既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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