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耸动，哭得很伤心，却不敢发出声音。

    王小萌心里感到愧疚，那一脚踹得多重他自己心里知道。

    “别哭了，我很抱歉……疼么？”王小萌柔声道。

    抱琴哭得万分委屈的模样，让他心中微微有些疼惜。

    “疼……”抱琴边哭边点头，眉眼皱成了一团，混着泪水鼻涕，哭得惨兮兮，可怜亦可爱。

    王小萌皱起了眉：“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房门口作甚？”

    抱琴带着哭腔道：“小姐让我来的……”

    “你来就来呗，为何还装鬼吓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

    抱琴哭声中带着愤慨：“谁装鬼了？谁装鬼了？”

    “难道不是么？谁人大半夜的穿件白衣裳出来飘啊飘啊，而且头发还遮住了脸，不是装鬼是做什么？对了？你怎么会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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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琴闻言终于放声大哭，模样即可怜又悲愤，道：“你当我乐意呀？天气这么冷，我不慢慢挪怎么走啊？那头发……是风吹的……呜呜……”

    王小萌明白了，合着抱琴不是飘过来的，是磨擦磨擦磨过来的。

    王小萌眼中满是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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