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底线和原则都能有直观的印象。

    既然这种用国家电公然赚钱的行为，都被上面摆平了，自己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些呢！

    虽然国家已经决定扶持自己了，但是再怎么扶持也是有一个底线的，张文凯就是要试出这个底线。

    试出这个底线的方法有很多，可以去做能源、化工等一下能够挑动国家神经的行业，但是张文凯并没有把目光放在这些行业上。

    他有着更长远的目光，不由的他又想起了库布其沙漠。

    “领导，发售工作已经开始了。”操作着电脑的孙立矗小声提醒着，他看到张文凯好像是在想什么事，就没敢大声说话。

    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张文凯的沉思，闻言。他的目光集中到了屏幕上，他需要知道王者A1的出货量，毕竟5899的价格，在华国是一个高的不能再高的价格。

    “领导。小苹果旗舰店的价格变了。”孙立矗点开小苹果的官网说道，他一直关注着小苹果的官网了，就是为了在张文凯面前表现表现。

    张文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变多少了？”

    “5199元。”

    这小苹果还真是下了血本，直降八百元，刚开始发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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