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断肠诗
样新奇的法子,也亏她想得出来。
…………
景玄坐在案前发怔,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少女身上清浅的兰泽草气息,可这屋内,除了那一匣蓍草,再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还是……走了么?
打开木匣,浓郁的草香直扑面前。
“蓍草?”相夫陵倚着书案擦拭方才那把银针,嗅到气味抬头瞥了一眼,啧啧叹息,“筮法艰涩,不意忧能通,确百年难得。”
景玄不答,正要重新盖起,日光一转,似乎映出匣底浅浅的刻痕。
“这是……”
将蓍草取出,匣底一行小巧的篆字显露出来。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刻痕边缘圆润,包了一层细腻的脂光,显然已有些年头,刻的又是《九歌》种的章句,多半是原本就刻在匣子内的。
但解忧将它留下,就没有其他的意思了么?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呵,曾经有多少的乐,到了分别之际,就该有多悲凉。
那丫头,还真是狠得下心。
“解忧连夜离去?”相夫陵取出一方细绢,将银针一根根扎在上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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