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向？！”从镜尊的话语里，王衍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

    对此，他也深有感触。

    太多的不合理之处了，自己这一路究竟都是怎么走过来的？

    这是怎么样的一条妖孽之路？

    到底是谁人在背后操纵？！

    真的有人吗？！

    “与整个降临界为敌的方向！”镜尊直截了当的答复道。

    “你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敌人！”

    “尤其是当你得到，我和令将，所代表的逍遥天机镜和傀儡君王令这两件，人魔两族的创界奇物之后！也可以说，是在你成就帝皇星以后，你就无形当中，成为了这个降临界的敌人！”

    听闻此言，外界正在缚神草地上艰难行走着的王衍的身体，兀然间，犹如雷击电闪，流窜过周身躯体一般，一阵颤抖，原地伫立不动了！

    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逐渐浮现在王衍的额头之上，渐渐满布，由小凝结成大颗之后，随即便顺沿腮帮流淌下来。

    这是虚汗，精神疲倦亦或是极度紧张之时，才会这般爆发！

    “无论是你加入神族阵营，帮助修罗和太古龙熊一族，亦或是‘堕落’成就邪罗，甚至于，还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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