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说不定他已经凭借蛛丝马迹发现了杜宝琳就是风儿。杜宝琳对他的情谊，他根本就是知道。

    若非误信了秦素风，飞羽轩也不会遭此大难，那么多死去的飞羽轩弟子，都该向它和秦素风索命。

    “杜宝山，原来你一直都当我是另外一个人，所以才对我体贴入微？如今你知道了，我不是她，你要怎么处置我？”

    “不管你是不是她，都必须为今日所谓负责。”杜宝山不断靠近，身上的气势如猛虎一般压得秦素风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嘭一声响处，杜宝山竟然将秦素风的元婴捏碎。秦素风一时吃痛，嘴角渗着殷红的血，脸上却浮起一抹微笑:

    “我背叛了合欢宫，却依然换不回你的爱。误会，呵呵，呵呵。”

    秦素风脸色突然开始变黑，整个人仿佛突然被天火烧去了身体。

    “我知道了，怪不得毒阵功能不全，肯定是素风姑娘动的手脚。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歆愔看着秦素风逐渐消失的脸，不断摇头。

    杜宝山也没料到秦素风末了会如此决绝，他的思绪似乎又回到前一天晚上，在他们各自准备双修礼装扮的时候，秦素风来找过他。

    当时秦素风古怪地问：“若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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