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的聚符师，至少要数十名一起工作，花上半年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质量要求更加苛刻。

    最差的都是双生符，最高的要求五重符，这要求换成景太，真够他为难的。身为聚符师，杜千很清楚，五重符这种东西，整个大陆上几十年都未必能见到一组，就算有聚符师偶然制出来，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市面上，早就被人拿走了，就算舍不得用掉，作为收藏也是顶级的珍品。

    云边圣主在给蒯雨燕喂招，他不敢教授雨燕新的东西，只能以身示法，让雨燕自己去理解气血之力的应用。让他惊喜的是，小雨燕的天赋，好到让他嫉妒得想发疯，通过不断的喂招，小丫头居然自己总结出一套气血运行的方法，虽然还没达到术的水准，已经强于云边圣主当初所学。

    这些天来，云边圣主一直在试验，随着喂招的力度不断加大，蒯雨燕到底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他甚至认为，杜千完全没必要帮雨燕去抢气血之术，在这种训练中，雨燕自身迸发出的奇思妙想，最终形成的术法，才是最适合她的。

    学习别人的东西，终究落了下乘，以后若是抢的多了，作为它山之石，让蒯雨燕用来借鉴足矣。

    若说最初发现蒯雨燕天赋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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