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闭上眼睛，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握着拳头不断捶打自己的脚面，一种无力感升起，他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许久，张天师才低声啜泣道：“你为什么要杀她？我答应了，我答应了啊！”

    李寻笑了笑：“你迟疑了一秒钟。”

    “你……”

    “呐，别说我欺负你。再问你一遍，撤销了那些个玩意儿，成不成？”

    “好好好，我答应你，什么都……不要啊！”

    张天师不敢迟疑了。李寻话还没说完，就急忙点头答应，可还是晚了，却见李寻手又成刀，对着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孩子脖颈上削去。

    ‘噗’

    鲜血淋漓，少年头颅抛飞。

    李寻惭愧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杀顺手了。”

    “我和你拼了，你这禽兽啊。”

    “你不是个人啊，我和你拼了。”

    “禽兽，畜生！”

    “……”

    咆哮声。谩骂声响起，道陵天师道的一众人等纷纷拔剑。

    张天师眼泪滚滚而下，看都不敢看自己那小徒弟的模样，爆喝一声：“都住手。不要动手！”

    他知道，硬拼只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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