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你知道的，你他妈的都知道。知道，你还这么干。”接着，又哭了。

    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内疚，从此的自责过。我对她说：“对不起。我也是喝醉了酒，想的就少了。”

    张小小依偎在我怀里，天慢慢亮了。她才安静下来。她看着我：“把我衣服都给我拿过来，转过脸去。”我按她的要求做了。她很慢才穿完了衣服。

    衣服穿好了以后，张小小从我面前，把烟拿过去，点着了一根，自己抽了起来。

    我也点着了一根：“给我个机会吧。我长这么大，没这么求过人。”

    张小小看着我：“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真的。你死了心吧。我恨你。但是更多的，我还是恨我自己。我应该昨天就让你滚。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我看着张小小：“你真，就这么恨我？”

    张小小点了点头：“刻骨铭心的恨。”

    我站起来，把T恤穿好：“行，你什么时候想报复我，想怎么报复，你尽管来就是了。我不还手，你找人打了我。我也什么都不怪你。”

    张小小低着头，沉默了会：“一会儿送我回家。”

    我看着她问：“不去上学去了？”

    陈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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