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回 无名山庄
雕,二十年陈的绝顶花雕,黄玉饮尽一坛。一坛已尽,还有一坛。
“你为什么不再喝?”那女子问他:“你也应该知道能喝到这种酒是很难得的。”“好酒难得。”她很少有不说话的时候,现在居然没有说话,因为远方忽然有一阵缥缥缈缈、幽幽柔柔的琴声传了过来,一种无论任何人听见,都会变得暂时说不出话的琴声。——一朵花开放时是不是也有声音?有谁能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花落时是不是也有声音?花落无声,肠断亦无声。这女子静静的看着瓶中白色的山茶花,她的脸色看来也好像那一朵朵有八片瓣的茶花一样,纯雅、清丽、苍白,一片片、一瓣瓣、一重重叠在一起。花瓣忽然散开了。她的手指忽然轻轻一弹,花瓣就散开了,花雨缤纷,散乱在黄玉眼前,散乱了黄玉的眼。
她的两根手指间已拈起了一根花枝,花枝一抖,刺向黄玉的双眼没有人能形容她在这一瞬间使出的手法。无法形容的轻巧,无法形容的优雅,无法形容的毒辣!一种几乎已接近完美的毒辣。人间天上,或许也只有这么样一个女人才能使得出这种手法来。黄玉的眼睛如果被刺瞎,也应该毫无怨尤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这么样的一个女人,他这一生看见的已够多。有声即是无声,无声又何尝不是有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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