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回 水调歌头
那女子对黄玉说:“这是我第一次败给一个男人。”
无论是胜是败,她的风姿都是不会变的。“既然我已经败在你手里,随便你要怎么样对我都没关系。”黄玉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了她很久,忽然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庭园寂寂,夜凉如水。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夜色已笼罩了大地,但空中已有一弯银钩般的新月升起。等到黄玉再回过头去看她时,她已经不在了。可是琴声仍在。幽柔断肠的琴声,就好像忽然变成了一个新月般的钓鱼钩。黄玉就好像忽然变成了一条鱼。——这女子为什么要杀他?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他看得出这女子对他并没有恶意,可是在那一瞬间,却下决心要将他置之于死地。
在她发现自己已惨败时,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止黄玉:“随便你要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确已准备承受一切。她的眼睛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黄玉。幽柔的琴声一直在重复弹奏着同一个调子。在扬州的游船中,在秦淮河旁,黄玉曾经听着这种调子。它的曲牌就叫做“水调歌头”。柔美的水调,就像是无数根柔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黄玉绑住了。琴声来自一座小楼,小楼上的纱窗里灯影朦胧,人影也朦胧。楼下的门是虚掩着的,仿佛本来就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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