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路边的树枝石子，丢向走在她前面的青年头上。

    有的被胡茬青年歪头躲过，但更多是没躲过的。可不管怎么砸，胡茬青年都没有回头，甚至时不时还出言鼓励女人，让她不要留手，尽可能砸的多一些。

    走在第四个的，是一个干瘦干瘦的猥琐小年轻。好像变戏法一眼，不同的从空气中掏出石头，草叶，衣服，甚至肉块等等。掏出之后，又会很快让那些东西消失，也不知道都丢到了什么地方。

    在往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可爱小女孩，扛着一把比她高出老多的狙击枪。每走两步就举枪瞄准，枪口有光芒闪动，但没几秒钟就会消失，光芒的亮度也时有不同。

    小女孩后面，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胖子，缺了半条右臂。但在断臂处，不断冒出肉眼可见的白气，凝聚成各种各样的冰制武器。左手也是白气缭绕，时不时扫向旁边，在草叶和地面上，留下一片片寒霜。

    走在最后的，是两个并排行进的女孩，和小胖子年龄相仿。一个女孩包着头巾面巾，仅仅露出眼睛。另外一个女孩则是在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巾，面无表情。两个女孩一边走，一边出手互相攻击。

    这支奇怪的队伍，正是肖兵一行。

    肖兵走在最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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