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像苍蝇找到屎似的，一窝蜂的马上围了过来。

    一张张虚伪的小脸，一句句谄媚的问候。

    “提督大人辛苦了！”“感谢提督大人带领我们活下去！”“不管提督大人去哪，我们都跟着你走！”

    仿佛从他们面前漠然走过的，并不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而是位不畏艰苦体察民情的领导人物。

    这时一个肥胖臃肿的中年人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直接就摔在了井豪永的脚边，顺势就一把搂住不起来了。

    “提督大人的鞋子好像有点脏了……”说着，他就沾了点口水，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擦拭了起来。

    一边擦，还一边往鞋面上哈气——那副哈巴狗儿的姿态，恨不得都直接用舌头去舔！

    有那么一瞬间，李哀川甚至以为永会忍不住把这家伙给踹出去。

    然而，他就这么站着……没有厌恶，也没有得意，就这么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站着。

    直到那个年纪足够做他父亲的中年人擦完了鞋子，仍然没有起身就这么躬身的趴着的时候，井豪永终于动了。

    他抬起那只被擦得锃亮的皮鞋，直接就搁在了中年人的头上，对，就是头上，然后便传来了他云淡风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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