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孤魂千里
其嗣乎?汝之纯明而不克蒙其泽乎?少者强者而夭殁,长者衰者而存全乎?未可以为信也。梦也,传之非其真也?东野之书,耿兰之报,何为而在吾侧也?呜呼!其信然矣!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矣!汝之纯明宜业其家者,不克蒙其泽矣!所谓天者诚难测,而神者诚难明矣!所谓理者不可推,而寿者不可知矣!虽然,吾自今年来,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毛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几何不从汝而死也!死而有知,其几何离?其无知,悲不几时,而不悲者无穷期矣!”
张家是百年大家做出来的祭文自然是文采斐然,漫天白幡飘扬,凄然祭文朗声而颂。
江陵游船。
两名男子在船中对弈,一名年长者身着灰衣,并不束发,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在后背,平添了几丝飘逸,另一位年轻者身着黑衣,一脸冷峻之色。
“景宣,你当真是狠心。”
“先生有何尝不是呢。”
“我是下棋的那个人,自然是不能有任何的不忍。”灰衣长者轻轻说道,此时江中江水连连,云淡疏朗,透着几丝寒冷的清风,
“下棋之人,自然有要作为棋子的觉悟。”年轻者说道。
“这便是你的答案。”年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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