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发现李嘉妮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于是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了？”

    “你刚才问，过去慕慕和你的那段感情到底是真是假，对吗？”李嘉妮秀眉微蹙道，“你觉得呢？那是真实的，还是一段镜花水月？”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弄明白，但到现在也没有得出答案。”夏驰宇看着下方的几个怪物小分队在玩家的带领下在城中兜圈子，面色平静的说。

    “真没想到，你今天会变成这样。”李嘉妮哂笑道，“当年明明是那么自信的男人，不过是一段失败的感情，就让你彻底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吗？真是可悲呢。”

    “谁知道呢。”夏驰宇微微苦笑道，“人类是所有生物中智慧最高的一种，但同时也是在同类中生物最难交流的一种。对方对你笑着，是否就是喜欢你？对方对你发脾气，是否就是讨厌你？两人在床上赤身相对。是否真的因为深爱对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闻言，李嘉妮顿时无言以对，夏驰宇说着，面色冷峻起来：“并不是对自己丧失了信心。而是对人与人的交流感觉疲惫。要读懂另一个人内心的想法？我更宁愿去面对一只八十级的BOSS，至少读懂BOSS的行动机制反而还要更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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