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之中，当时的气息是怎样的，空女再清楚不过了。而此时此刻，罗帆所显露出来的那一丝丝气息虽是极少极少，但那本质，却比起之前她所感应到的气息要高上不止一筹。

    这样的情况，她哪里会不知道罗帆已经获得了新的进步，新的突破？

    当明白罗帆是有所突破之后，空女看向罗帆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

    之前被感知包裹住生命本源千年时光，对空女的影响之大，远超罗帆的想象之外。

    哪怕是先天大罗之修，被一名男子拥抱了千年时光，也绝不会对这男子丝毫没有感觉的。更何况这用感知包裹住生命本源，那可是比起拥抱，甚至比起双修更加亲密的做法啊。

    有着这样千年时光，空女怎么还可能将罗帆当成是平常的同道？

    早已是对他生出种种不属于同道之间的想法，让她看罗帆觉得他与别个特别不同，产生某些极其微妙的情愫。

    那种情愫自然不可能是爱情——对获得长生的修士而言，爱情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轻易产生的。哪怕是已经享受了这种比起拥抱更强的舒适之感。空女也绝不可能紧紧因此而对罗帆产生爱情。

    即便不是爱情，这样的情愫，却也是绝不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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