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抓着冯小冉衣服碎片无语问苍天，哭泣到颤抖的他，第一次面对其他队伍挺身而出的他，面对神敢大声质问拔剑相向的他，破而后立虐杀国战的他，以及这次，他已经可以跻身最强八觉了。

    他，似乎长大了，又似乎从来没有。

    长大的是他的计谋与胆量，没有成长的大概就是他那始终不曾忘却的初心吧，使徒空间是个神奇的存在，每天在生死线上徘徊，挣扎。有时候很容易让人自暴自弃。

    这样的人，许宁宁见过，而且不少，那些心志不坚定的人。那些被使徒玩到崩溃的人，或是通过鲜血，或是纵欲，或是通过毒品等等这些，来麻木自己的神经。给堕落找一个借口，给自己一点点精神上的缓冲。

    如果没有他，许宁宁或许也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吧，如果第一场活下来的是陈涛，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并不难以想象，以她的思考方式，以她的计谋，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找到淘汰冯小冉的办法，如果当初他没有站出来。或许结果就是这样的吧。

    似乎是呼之欲出的答案，有时候也为此而感到庆幸，但是看着眼前这些战镰的队友，她也非常清楚的明白，这是陈涛他们那样的人，永远也无法得到的。

    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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