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晨的眼神没有生动的色彩，只有机械的空洞。

    最中央的守护灵轮慢慢张开一条缝隙，像是眯眯眼的调皮女孩，自那以后光音又悄悄吸收了不少光明能量，其实江离也都知道。不过并未阻止，此刻，她就这样默默地注视这一切，仿佛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当悦耳的乐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一片死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紧盯着江离的一举一动，开头有些许滞涩，接着便越来越熟练，虽然似有模仿梁定国的痕迹，但很快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江离加入了丰富的表情和肢体语言，相比梁定国的一潭死水只有二胡是活的，江离从人到二胡都可谓灵动之极，让人情不自禁地就被带入乐曲所传达描绘的境界。

    他是在享受，和叶晨手牵手一起游荡在音乐的长河里，彼此心灵交融，触感是如此真切，好像叶晨就乖巧地卧倒在他怀中，用纤细的手指捉住他的手掌，一下一下拉动着琴弓，奏出美妙的旋律，就连那冰冷的心都似乎逐渐温热了起来。

    “呐，叶晨，你后悔吗？”

    “……”

    “我很庆幸能遇到你，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虽死犹在。”

    “……”

    “我还是不能肯定我到底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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