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成也会疯的……他一定会疯的。”

    “……对不起！”姚思心尖一痛，顿时心底涌上一阵酸涩，堵得难受，无边的愧疚感顿时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抑制不住生出一种自我厌弃感，原本那一刀是刺向她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去找古书成商量……若不是她的话……

    整个房间压抑得不能呼吸。

    “为什么又不回家？”一个带着冷意的熟悉声音传来，暮玄突然出现在门口，打破满室的寂静。他直接朝着姚思走了过去，“你答应过我，为何……”

    他走到一半，又停住，似是察觉出房里的气氛，眉心皱了皱，停下脚步眼带关心的看了她一眼，“发生了什么事？”

    姚思压了很久的情绪，瞬间找到发泄口，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老爸……”她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的希望，明明不想哭，眼泪却止都止不住，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怎么了？”暮玄顿了一下，拥紧了面前的幼崽，脸色顿时沉得有些吓人，“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老爸……暮……暮玄……”姚思想要开口，却每每都被满心的恐慌和愧疚堵住，只是收不住眼泪。

    “听话，我在！”暮玄拍了拍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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