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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啪”一声，阳台上亮起火星。

    周彦走过去的时候沈瓷正在点烟，低着头，用手挡住风，火光映出她半边脸庞，点着之后轻轻吸一口，烟头上的火星便越发亮起来。

    其实周彦第一次见沈瓷抽烟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她明明看上去是这么安静甚至保守的女人，烟这种东西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画面中，可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甚至现在看沈瓷抽烟竟有种别样的风情，吞云吐雾间她眼底清冷，夜里的风刮起她的衣角。

    “怎么不睡了？”

    沈瓷捏着烟回头，看到周彦站在阳台门口。

    “抱歉，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比较容易惊醒。”他边说边往阳台走，一直走到沈瓷面前，感受到夜里的凉风和湿气，而沈瓷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脸色很白，看着有些沉郁。

    “你呢，酒醒了？”

    沈瓷这才淡淡一笑：“醒了，所以睡不着。”

    周彦：“又失眠？”

    沈瓷：“不算吧，只是做了一个梦。”

    周彦：“噩梦？”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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