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脊梁与胸膛
城秦家,也会理解她的宿命,更会理解我这把老骨头的安排。”
怜悯得来的感情,是否能够持久长存?司徒翦不知,只能领父命。
“孩儿这就去将她寻来,”司徒翦说完便出阁下山进府而去。
待到司徒翦走远,司徒雍望着窗外,对着眼前参天绿树,对着山下满城灯火的玉门郡内,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老头,我这做弟弟的义气吧?可没对不起你,等我与孔老道那小子下了黄泉,我们三再举杯同醉,共话江山无限好,”尽显沧桑老态,似余晖落幕。
说着说着,这位青苍国建国之人竟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良久过后,月圆夜深,万物寂静。
司徒翦领着愁眉苦脸的司徒诗瑶进入万卷阁,这位玉面公主一眼见到躺在藤椅上的司徒雍,脸色瞬间阴转晴,喊道:“爷爷!”
司徒雍早已将情绪平稳如初,只是眼角略微有些发红,好在夜色临空,在红灯笼映照下也看不出一二。
“哎呀,瑶儿,到身边来,”坐在藤椅上的司徒雍热情的招呼着这位唯一的孙女。
司徒诗瑶自幼起便喜欢登关山进这座万卷阁,时常蹲在这万卷阁第三层的地上用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躺在藤椅上的爷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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