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解释起来，“好像是我两岁时期的照片。”

    祁连玖认真打量他。

    孩子的瞳孔是黑色的，跟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你的眼睛，为什么跟小时候不一样？”

    瑞瑞毫不隐瞒地解释：“我故意让它变成绿色的。”

    “哦？”

    祁连玖很好奇，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隐藏自己墨绿色瞳孔的事情。

    接着，瑞瑞将从小到大因瞳孔颜色惹来的麻烦告诉祁连玖。“为了防止这些麻烦再度重演，我才这么做的。”

    其实瑞瑞起初是为了试探祁连玖才这么做，但因为药剂的效果能维持好几个星期，正好减少了许多麻烦，所以他悄悄让药剂延续下去，没有让安巧柔知道。

    祁连玖隐约听出重点，感觉很不可思议，便问：“你用了什么办法？”

    “这是商业秘密，不能告诉你。”瑞瑞笑眯眯拒绝。

    “……”

    商业机密？孩子才这么小，就跟他讨论商业机密？

    祁连玖见瑞瑞坚决，没有继续追究，却沉重地给孩子一句警告和嘱咐。

    “继续维持现状，它能够为你的安全带来保障。”

    瑞瑞怔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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