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萌是个疯子，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那个帮助王虎隐瞒这件事的警查却让赵连树怒火中烧：“那个警查是谁？”

    虽然赵连树在向卢晓萌寻求答案，可是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始终在现场打酱油的李伟。

    “到了这个时候，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卢晓萌摆了摆手，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喃喃自语。也似乎是在和赵连树倾诉：“我的父亲是个警查，并且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我的哥哥也是个警查，并以我的父亲为榜样，想必也会是个不合格的父亲。而我之所以报考司法大学，就是想在毕业之后，也能够成为一名警查。直到我在见到那个家伙之前，我还一直想要嫁个警查叔叔来的！”

    卢晓萌的声音很平静，可就是这样的透着行将就木之气的平静，却越是体现出了她的绝望。哀大莫过心死，就是这样的状态吧！

    一个刚刚过完二十岁生日的青春少女，一个应该是花朵般绽放的年纪，一个原本在直播活动中娇憨活泼的女孩。这个时候，竟然让赵连树感觉到了那种只存在于七老八十的老年人身上的那种暮气和平静，那种已经看透了生死，毫不在意的平静。

    赵连树有许多话想说，到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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