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微笑着说道：“说它是兴奋剂不错，这种超级兴奋剂可不是人力所能造就的。”

    杨幻忽然觉得小杨的微笑看起来很诡异，在她那张萌萌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其他表情了，只听见小杨继续说着：“我看见你用那个药了，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气势却能感觉到。这种东西的副作用你是体会到了，还因此‘昏迷’了不知多久。但是真正的副作用你却没有体会过。很难说你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因为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吃了降毒后还活着的人。”

    虽然杨幻的关于嗑药后的记忆遗失了部分，但他仍能记得自己当过一次全知全能的“神”。因此觉得自己沉睡的时间长了点，这个作为“成神”的后遗症来说，是完全划算且合理的。

    但现在依照小杨的说法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小杨笑眯眯地看着杨幻：“没错，降毒的副作用就是强行将你提升到“圣”的境界，而它的主作用，就是让你死。以前用过降毒的人都是直接暴毙而亡，没有陷入昏迷这一说法。那个程山，骗了你。”

    杨幻“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直放在身上的信和书都滑到了地上：“不可能！他不会骗我。”

    小杨两手一摊，一副“谁在乎”的模样，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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