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苦逼的程山。

    杨幻喜笑颜开，在还算挺长的无聊日子里，杨幻都忘记了还能去找其他人这一说。

    程山的脸变为疑惑，看着杨幻，缓缓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杨幻的脸，被杨幻躲开之后他才说道：“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要变个脸？莫不是下次看见你，你变成个猪我都认不出来？”

    杨幻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混得挺好的啊？”

    程山穿着一身帅气的疾行装，紧实得很，外面挂着一件皮衣很是潇洒。

    只听他嘿嘿一笑：“我给你整了一套，啥时候过来穿一下。”

    杨幻也没留意，点头道：“好……”

    程山继续说道：“算了，你太傻了。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挺重要的一件事情。”

    “？什么事？”

    “看我眼神。”程山忽然说道，然后朝杨幻挤眉弄眼。

    这个画面杨幻很有记忆。

    许多年前还在学校中的某个时候，杨幻和程山因为犯了事儿被班主任逮住了，因为并不是当场逮住的，因此免不了一番拷问，两人都迫切地需要不在场证明，因此一口咬定案发当时两人在一起研究人生，这样也能互相给对方做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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