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称呼过老巫师的名字。

    老巫师皱着眉：“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你是一个奇特的年轻人，我有一个问题，你相信命运吗？”

    杨幻愣了愣，脑海中跳出程山跳大神的模样，似是而非地答到：“这个……我是听说了许多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太确定……”

    “命运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事情，”眉毛一挑，老巫师的老脸上露出诡异：“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就笼罩着命运的迷雾，这种迷雾，我只在一些人身上看到过……比如埃西铎的后人阿拉贡，比如长须氏族的都灵，你或许不会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要说的是，现在再次看到你，你身上的那种迷雾，已经……怎么说呢？不是削弱变得稀薄，也不是增强变得浓厚，而更像是一种改变形态……”

    命运其实对杨幻来说，既是一个如同神棍一般，杨幻根本丝毫不在意的话题，却同时又是一个密切关系着他的一切，让他无比敏感关心的话题。

    命运本身就像上面这句话一样，无比矛盾，却又无比和谐，程山就曾经在这方面给杨幻提过醒。

    杨幻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意思？”

    老巫师似笑非笑地回答：“难道我说得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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