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

    上海，同样在医院中。深夜里，程言枫被德叔喊醒了，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德叔一双通红的眼睛，心里一怔。德叔现在的样子很是不对劲，脸上的神情哀伤，这几天眼睛熬的通红他也不在乎，可是现在却时不时用手指擦擦眼睛。

    “德叔。”程言枫心里有种被沉甸甸的压着的感觉。

    “老爷醒了，喊你过去呢，少爷。”德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如平常一样。

    “好。”程言枫点点头，脸上沉稳了很多。他看了看躺在一旁睡着的苏默默，“德叔，你帮我看着下默默吧。”

    “是，少爷。”德叔点了点头。

    程言枫这才迈开腿，走向了监护室。他尽量深呼吸挺起了胸膛，却止不住手指在袖子里颤抖着。

    今天早上，医生检查完之后开了些药，将程言枫拉到了一旁，“程先生。”医生白色的大褂之下，一身消毒水的味道蔓延过来。“我想，程老先生的病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程言枫脸上血色尽褪，他握了握手，深深吸了口气。他心里始终知道这么一天终究是要到来的。哪怕，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刺耳。

    “程老先生中脑黑质多巴胺能神经元的变形已经几乎快要死亡，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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