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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怀谷脸色变化了好几次，终于还是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陶东缘冷冷道：“好！既然你选择了最难走的路，我成全你！顾医生，王医生，这件事我会在两天之内查个水落石出，那时你们会明白到底什么才是真相！”说完一转身，大步离开了诊室。

    顾、王两人一直冷眼旁观，越看越是心中大疑。

    单怀谷见到陶东缘后的神情，怎么看都相当不自然，难道之前他竟是真的撒了谎，只是故意栽赃给陶东缘？

    单怀谷抬头看看他们，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出什么，颓然离开。

    剩下两人在诊室内面面相觑，脑海中同时浮出一道人影。

    假如这事真不是陶东缘指使，那备选的幕后指使者，只有一个可能了。

    方院长！

    当然这仍只是个猜测，但从陶东缘和单怀谷两人的神情反应来看，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王升忽地哈哈一笑，道：“差点中了那家伙的招。”

    顾恺一叹了口气，道：“我是真的没想到，方院长竟然因为没法让你帮忙，就给你使坏。唉，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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