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饼。”李娜娜含糊不清的小声说道。

    “谁？你大点声，爸爸没听清楚。”李父竖起耳朵凑到女儿身边。

    “含病。”李娜娜依旧含糊不清，要她把韩冰的名字说出口此刻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在明知道她爸爸都要跳海去了的情况下，要她怎么开口嘛！

    “娜娜，你今天舌头怎么了？为什么说话大舌头不清不楚的？难道是爸爸耳朵有问题了不成？”李父又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李娜娜：“……”

    半个小时后。

    李父晕倒在李娜娜面前，吓得李娜娜赶紧打急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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