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大多有过很残忍的经历，很多时候他们犯下罪恶的源头，不过是内心的痛苦和怨恨罢了。当他们坐在我面前，一遍一遍地问我，你失去过吗？难道你不怨恨吗？.....我已经没办法坦然面对他们的质问了。”

    羽彦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天下默然转身离去。羽彦渐渐握紧了手中的书，忽然，她抬头冲天下离去的背影大声道：“不是这样的！失去，至亲的离去，背叛，这些都不能成为黑暗的原因，因为我们曾经拥有过，那些记忆和过往，已经成了时间轴上的永恒，那些美好足以照亮失去留下的暗处！”

    听罢，天下停下了脚步，凉风飒飒，良久之后他回头看着羽彦，并不灿烂的阳光照耀下，羽彦带着很罕有的倔强的神情，立在枝叶相交掩映的松柏旁边。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三年前的魔兽灵丝暴走，你又为何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意识？”羽彦微怔，天下已经带上了眼睛，阳光的折射让人看不清他镜片下的眼神，天下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你见树，却未见林。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愿意回到曾经弱小，但有可能改变一切的自己，还是愿意直接到将来强大，已掩盖伤口的自己？”

    羽彦低头看着姬涅渝的墓碑，久久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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