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韬光养晦
笑了笑,“儿臣不过一介藩王,日后只想在封地过夫妻相携的日子,选她是亲上做亲,想为皇室再添些母亲家族的血脉罢了。儿臣私心以为,倘若母妃还在,应该也会这样想。”
这话勾起了皇帝遐思,想起和丽贵妃昔年往事,良久,才缓缓开口问,“你方才提到封地,可有认真想过,将来去哪里就藩?”
沈徽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父皇不如把两湖赏给儿臣吧,儿臣封号既然是楚,不如索性真去楚地当个太平闲王,最好连洞庭君山一并赐下,以后儿臣年年可以给您和大哥献上最好的老君眉。”
容与听他虽语中含笑,故做轻快,却很清楚这几句绝非他心中真实所想。同时也明白,这就是天家相处之道,所谓父子兄弟,也不过时时充满猜疑和矫饰。
半晌,方听皇帝温言道,“你既属意秦氏,朕就依你。听说你最近静心养性,迷上老庄和禅宗,那些书看看便罢了,移了性情就不好了。”
“儿臣的理想是做个闲散王爷,倒不怕这些的。”沈徽说着,捧了昨日所写之物呈于皇帝,难得露出一抹羞态,“这是儿臣对禅宗的一些体悟,还请父皇指点。儿臣虽对这些有兴趣,终究还是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父皇和大哥有需要儿臣的地方,儿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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