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微服出巡
又是为什么,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触了他的逆鳞……
沈徽居高临下,也不叫起,只冷冷道,“见到朕你很惊讶?这儿是大胤疆域,扬州又属南直隶,太/祖就在离此不远的南京城,朕来这里很稀奇么?”
被他这么质问,容与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极不自在。但也知道他说的不错,南京是陪都,皇陵在此,他就算亲自祭拜也无可厚非,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要到哪儿去自然无须和任何人报备,更加不必对一个内侍言明。
沈徽见他不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地下,跪姿一如既往的端正,腰身笔挺,仿佛堵着一口气似的,心里直觉好笑。这幅形容儿挑不出错,却也算不得乖顺,试问内廷哪个奴才瞧见自己面沉如水,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只怕早就匍匐在地叩首谢罪。
他眯着眼睛打量,不过几个月光景,面前的人愈发清减了,低垂着脸,便看不见他清秀如画的眉眼,却让人不禁猜测,那下颌只怕尖得更厉害了。也难为这样一副文弱纤细的身板,办起差来竟也有些狭促的小伎俩。
犹记得接到随行侍卫密报,曾写道:林容与慷慨陈词,不惜还礼坚拒扬州府上下官吏叩拜;只带随从一人赴接风宴,席间口风甚紧于关隘处只字不提;段洵几番试探,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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