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画
话不多说,显然有所保留,至少沈徽希望听到的官场倾轧,对方终是讳莫如深,或许也有彼此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吧。
沈徽也不强求,抿唇笑笑,略过这话不提,“萧某特为向先生求一副丹青,且素闻先生楷书当世无双,一客不烦二主,便请先生再赐书法一卷。”
萧征仲颔首应允,随后拿出一副以小楷所书醉翁亭记,其文字精整挺秀,冰清玉致,宛若银钩铁划。
容与自幼得进学堂,对书法自不陌生,在一旁看着,不由也在心里暗赞,耳边听得沈徽笑道,“先生既得王右军真意,且温良精绝自成一家。从前就听人赞过,先生楷书国朝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萧征仲直言不敢当,不无遗憾的叹道,“老夫闲来也做篆、行、隶、草几味书法,但终因天性古板,端正有余而旷逸不足,始终未能练好行草,也是老夫生平一大憾事。”顿了一下,对沈徽笑道,“孙秉笔一向通翰墨,萧相公既和他相熟,想必也精于此道,可否赐书一副,让我等一观?”
容与愕了一下,眼见着萧许二人不断以目光敦促,却知道皇帝手书轻易不得流于外头,恐被有心人得去,仿造笔记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正有些犹豫,一旁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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