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暖床
了一层汗,他毫不怀疑沈徽虽放他出来,但自己一举一动都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定有人专门负责盯着他,自然也就知道那晚他赴宴发生的事儿,还有现如今,被他收留在扬州驿馆里的方玉。
皇帝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不容置喙更不容违背,容与默默垂首,提衣跪了下去,“小的知罪,请二爷责罚。”
想明白了,脸上愠色全消,只剩下刻意装点出来的乖顺和驯服,沈徽看着,却一点没有开怀的感觉。
责罚?倘若真罚了他,他心里一定是不服的,何况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准,那样的场合,他若不顾官场世情一味推辞,才是不明事理不堪重用。
所以自己不过是逗弄两句,并没有罚他的意思,难道他一点都感受不到么?
心里一阵气涌,沈徽冷冷道,“明知故犯,该是罪上加罪!念你是初犯,我暂且不追究。若有下次,一并重处。”说罢挥挥手,“得了,你起来吧。”
容与低低应是,叩首谢了恩,还没起身,又听他问,“那匹瘦马,你打算如何处置?”
容与想了想,认认真真回答,“小的因不便和段洵撕破脸,不得已才收下那女孩子,原打算趁离开前打发人去段府,送上等价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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