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薨逝
谗言。”
沈徽颔首,可眉头却没展开,那厢崔景澜已抢先道,“那可未必,谁不知厂公在内廷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宫里用度皆是你说了算,连前日子我要些香料,宫人都要请示过厂公才行,这么说来,慧妃娘娘一时寂寞,怕受冷落,被奸人引诱也就不足为奇了。前朝不是也出现过司礼监和宫妃,不清不楚的秘闻么。”
沈徽眼风凌厉,扫视过她,她登时一激灵,忙停住话头,齐国公主见状打岔,“你说的太多了,小孩子家家,不要插嘴,这里自有万岁爷和娘娘做主。”
慧妃早坐不住,由侍女扶了,挺着肚子上前,“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全是这个奴才在血口喷人。”
“那么这幅画呢?”秦若臻转顾她,“这幅画,你日日摆在枕边,又作何解释?”
慧妃忽然晃了晃,显得无力辩解,容与见她不好,爽性上前直面云萝,“你说我借公务之便引诱娘娘,可有实证?
云萝翻了翻眼睛,“怎么没有,你数次出入撷芳殿,前不久上元节当晚,还让娘娘假扮了宫人,穿着宽袍与你外出幽会,你敢说当夜你从没出过屋,没有登上过城楼?”
这回答令人啼笑皆非,他很想扭头去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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