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嫌隙
以超脱。臣不敢劝皇上赦免秦公子,但臣也清楚,他与此事根本无关。”
沈徽神色一震,“你都知道了?”
关于这桩彻头彻尾的构陷案么,容与一哂,默然颔首。眼前浮现的,却是秦启方幽深空幻的眸光,他还那么年轻,为人冲和澹然,或许他的理想只是修身立德……一颗心跟着,紧紧泛起阵阵抽痛。
沈徽对他的违逆没有震怒,许久过去,只沉声道,“朕再考虑……你,先去吧。”
清楚知道沈徽的底线,也知道他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他没有大动肝火,已是给足了自己颜面。容与知趣儿的退出暖阁,其后数日,都尽量减少在沈徽面前盘亘。
彼此见面,也不过是相顾无言。几日过去,倒是传喜每天会来向他回禀,秦若臻禁足于坤宁宫的境况。无外乎又砸了几个官窑瓷器,撕了几幅武英殿藏品书画,或是将送膳食的宫人骂出门去,对着守宫的侍卫吵嚷,她要面见皇帝这类话。
容与始终没有为秦若臻向沈徽进言,不是因为他想安心看秦若臻笑话,或是存了落井下石之心,而是他知道,沈徽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这位发妻,迟迟不发落,大抵也没有置她于死地的心思。
虽说成王败寇,秦氏满盘皆输,沈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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