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流言
容与走下高台,选了一个更近目标的地方站定,然后挽弓,放箭之时手上劲力略微一松,葫芦便缓慢落地,先时只裂开一个口子,鹁鸽几番挣扎才冲破裂缝。
那鹁鸽原是御马监做过手脚的,大约翅膀上有些轻伤,无论怎么振翅也飞不了太高,倒是用力的蹬腿的过程弄得铃声大震,却没有清脆之感,只让人觉得纷繁杂乱。
容与回首,向秦若臻欠身道,“娘娘调理出来的人技艺精湛,臣输了。”
然而他尚未抬头,秦若臻已冷冷道,“应该是本宫多谢厂臣承让,你故意射偏,又挑了只飞不起来的鸟儿,只当本宫瞧不出来?厂臣此举,是不是太瞧不起本宫了?”
容与垂眸,压下心底不豫,平静答她,“娘娘误会了,是臣学艺不精,早就说过不该在圣驾面前献丑。<>”
“该或不该,不是由你说了算。”秦若臻发出嗬嗬冷笑,“适才的较量作罢,厂臣既瞧不上本宫的人,不如本宫亲自与你比试一番。”
秦若臻出身世家,不同于一般女子,幼时也学过些骑射,只是经年未曾演练,别说旁人,就是沈徽,也没见过她手持弓箭是个什么样子。
容与心下一沉,原来后招竟是这个,想必他是赢是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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