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人，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凤灼挑了挑眉，她知晓污污知道很多，如果它能说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

    不说，肯定是有什么顾虑，她自然不可能逼迫。

    天机不可泄露嘛！

    “那什么是契？”凤灼换了个问题。

    污污顿时万分哀怨的看着她，这个问题跟上面那个问题，本质其实没什么区别。

    知晓了契，就等于知晓了星雨凡的身份啊！

    “主银，你明明可以问南宫衍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来问我？”污污抱怨道。

    “因为南宫衍会伤心自责！”凤灼说道。

    她知晓南宫衍对星雨凡有敌意，而之后又没有跟她说契的事情，一方面说明了，这个契的存在，对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而另外一方面也证实了星雨凡的说词，南宫衍现在的实力无法抹去那东西。

    这样一来，南宫衍心里肯定会自责，她若是再问，岂不是在他心上划口子玩？

    “主银~您春心荡漾了？”污污瞪大了眼睛。

    见凤灼陷入沉思，它急切的从小豹子的肚子下面钻了出来，道：“主银，不能啊……”

    “南宫衍除了长的妖孽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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