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味儿——刘将军这话摆明了是话里有话，在指桑骂槐嘛。

    可是大家又不好挑明——那就成了对号入座了。

    “刘将军，”常凯申秉承“王不轻动”的宗旨，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现在终于开口了，“你们那个中华民……什么政府——”

    “常痿鼋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刘将军郑重地纠正道：“这个国名应该不难记住吧？”

    “……”

    “估计痿鼋长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想要跟人‘共和’呗。”小杨插嘴。

    “小杨，”刘将军急忙喝止，然后又向常凯申道歉：“抱歉啊，痿鼋长，年轻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懂得委婉，您别介意。”

    “……”

    这个道歉很有意思，不说小杨说的话有问题，只说是不该心直口快说出来，换言之就是刘将军不认为小杨说的话有错。

    戴笠看看常凯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放在往常，有人敢公然当着痿鼋长的面说出这种赤化言论，不用常凯申说什么，戴笠早就命人把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送到军统的刑讯室去了。

    不过现在么……常凯申不发话，他的绝对不敢做什么的。

    一来人家是一个“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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